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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副八】月影朦朧(14)

◆直達前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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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副官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大腳一踹,門就這樣硬生生被踹開了。

「怎麼樣,裡面有人嗎?」齊桓用手遮住臉,從手指縫看進門內。

「好像…沒有。」張副官往前走了幾步,掃視了一圈。

「真的沒有?」齊桓也跟著踏入屋內。

忽然角落的黑暗處有動靜,張副官警覺地按上腰間的匕首,動靜漸大,翻倒了一個牆角的竹簍,從裡面滾出幾根玉米,定睛一看,原來只是一隻老鼠在竹簍裡偷吃著糧食,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。

「原來只是隻老鼠啊!」張副官鬆開了按著匕首的手。

「區區鼠輩,也想嚇本大爺?」齊桓冷哼了一聲,故作鎮定地說道。

「八爺,您是要在這湊合一晚呢?還是另覓他處?」張副官看著齊桓假裝鎮定也不拆穿,就在這小屋裡兜轉了一圈。

「不知道能不能趕在日落前找到人家,不如我們就在這將就一晚吧!」走了一天,齊桓實在也累得走不動了,雖然說後來都趴在張副官背上。

「我看八爺您是不想動了吧!」張副官邊說邊整理了桌椅、床鋪,拿出了火折子點燃了桌上的燭臺。

「這走到我腳都痠了。」齊桓看張副官整理好了,就毫不客氣地坐到椅子上。

張副官也不說什麼,就四處翻找,看有什麼可以派上用場的東西,很可惜這屋裡就眼前看到的這些,屋外更是蔓草叢生,唯一能還有一點用處的就是那些玉米,看著還能吃的樣子,就拿去灶頭,又找了些柴,放進鍋裡煮來吃。

這填飽了肚子,又走累了,齊桓就躺在床上昏昏欲睡,可這腿痠得讓他睡不下,張副官便替他按摩了雙腿,被按得舒服了,眼皮便也撐不住了,張副官看人睡著了,拿了多的棉被枕頭墊在齊桓腳下,將人裹好被子,自己才靠在牆頭,看著齊桓的睡臉入眠。

張副官心想,自己時不時在言語對話間表露出自己的心意,也只被當成調侃的玩笑,即便如此,他還是願意守著這個給他溫暖笑容的人,一輩子開玩笑似地跟他鬥嘴也好,看著那人被自己激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,竟也覺得可愛,大概只要那個人高興,自己也開心吧!

不過這齊桓睡相真的不太好,腳下的棉被枕頭很快地就不在原處了,一個翻身,手掛到了張副官腿上,被子也壓到了身下,露出一小段白嫩的腰肉,張副官一碰就醒,睜眼一看,就被這畫面逗樂了,這人到底怎麼能睡成這樣?只好幫人拉好被子,可這夜裡反覆還要不要讓人睡了?張副官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,還是把齊桓攬進懷裡睡去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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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夜風平浪靜,什麼事也沒發生,張副官起來把昨晚吃剩的玉米再熱過,又燒了些水,便叫醒齊桓起來洗漱,這齊桓只覺得睡得舒爽,想不到這種破地方的棉被還能這麼溫暖,殊不知是張副官的體溫熱了被窩,兩人啃完了那放久了有點乾硬的玉米之後,只得繼續前進。

又這樣跟走了很久,齊桓端著羅盤,一下子掛在張副官身上,一下子又直接讓張副官背著,齊桓知道自己是對這小子有點好感的,看著他背著自己不曾埋怨的臂膀,多想就一直就這樣讓他背著走下去,雖然這小子時常調侃著自己,但是該做的事情還是會很勤快地完成,就在齊桓想得出神的時候,被張副官的聲音拉了回來。

「八爺,怎麼辦?看起來要渡過這湖面才行了。」張副官看著前面一大片湖水。

「該不會要游過去?你八爺我可不會游。」

「看看附近有沒有渡頭吧!」張副官左右張望了一下。

兩個找了老半天,連個人影都沒有,哪來什麼渡頭,岸邊也沒有船,兩個人無奈地坐在湖畔的石頭上,望著夕陽餘暉照得波光粼粼的湖面發著呆。

「難不成我們真的要游過去啊?」齊桓看著遙遠的對岸,還沒下水,心就先涼了一半。

「等等,八爺,你看湖面上好像有船!」張副官站起來遠眺著。

「哪裡?哎!還真的有!」齊桓也站起來,朝著那船又叫又跳的,希望能被那艘小船上的人看見。

那船似乎也發現了岸邊這裡有人在呼喚著,便慢慢駛了過來,不一會兒,船靠上了岸。

「你們要做什麼?」船裡是一位皮膚黝黑的男子,看起來是漁夫打扮。

「你好你好,不知這位大哥怎麼稱呼?我們想到對面去,卻不知道該怎麼過,能否請大哥載我們一程?」船尚未停妥,齊桓就跨上前說道。

「行啊!上來吧!叫我小王就好。」船裡那人也爽快地答應了。

「多謝啊多謝。」齊桓拉著呆愣在一旁的張副官就要跨進船裡,但卻拉不動分毫,只得對張副官使了個眼色,示意他先上再說。

張副官頓了頓,心想這人想都沒想就答應實在很可疑,但也沒其他辦法,只好跟著齊桓上了船。

「八爺,小心點。」在踩進船前,張副官手緊握住齊桓的手,在他耳邊低語著。

「我知道。」齊桓也反握了張副官的手,他也覺得可能有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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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桓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船夫聊天,得知他在這裡捕魚,看太陽快下山了,正準備回去,剛好遇到他倆,也算順路就讓他們上船了,還問他是否能收留他們一晚,那人毫不猶豫地就說可以,不知道到底是太熱情、太好客,還是根本另有所圖,對他們別有用心。

還沒靠岸天就已經完全暗了下來,天空上的雲朵遮掩了圓月的光芒,只有偶然間從縫隙灑落的點點光亮,湖面有如一潭墨水,任何東西落入水中都會被染黑似的。

就在隱約看得到陸地時,船身劇烈地搖晃,這只是艘捕魚的小船,只有一個能遮蔽風雨的小棚子,船上有什麼動靜都一覽無遺,但三個人都沒有動,這只能說明船下有東西。

「怎麼回事啊?」齊桓只能巴著張副官的手臂來穩住身體。

「八爺,抓緊了。」張副官也勾住了齊桓的手。

有兩道人影翻上了船,兩個皆是身穿黑衣的蒙面人,手裡拿著的刀子反著冷光,齊桓頓時覺得脖頸有點涼意,張副官也抽出匕首,準備隨時迎戰,船夫被其中一人拿刀抵住脆弱的脖子,站在船的彼端,另一人往前一揮刀,就朝齊桓面部而去,張副官起身,將齊桓往旁一推,用匕首擋下來,那人又往張副官腰部揮刀,張副官身形一低,抬手又用匕首擋下,順勢踢向蒙面人腿部,讓那人為了閃躲倒退了幾步,就這樣兩人你來我往過了好幾招,船身也因此搖晃了起來,張副官抬腿一掃,那人一蹲,竟低身越過自己,朝齊桓而去,張副官一驚,把手裡的匕首甩出,射中那人後頸,那人直接倒在齊桓身上,齊桓被那人壓得直接摔進湖中。

「八爺!」張副官直接跳進水裡,他管不了那個船夫了,救八爺要緊。

在伸手不見五指的湖裡根本找不到齊桓在哪,張副官心急如焚,幸好此刻天空的雲逐漸飄散,圓月霎時照亮了大地,在有了照明下,張副官便能輕而易舉地找到緩緩下沉的齊桓,找到了人,就朝他游了過去,拉住他的手往自己肩上一帶,往上游出水面。

齊桓看著張副官朝他游過來時,那朝他伸出的手,覺得似曾相似,好多年前好像也有人這樣救了他,但是不知道那人是誰,只記得他落入水中的那天跟今天一樣,天上高高掛著一輪明月,唯一跟上次不一樣的是他知道這次救了他的是張副官,是那個他好像有點喜歡的張日山。

張副官帶著齊桓游出水面後,看了看船上的情況,發現那個黑衣人不在了,那個船夫倒在了船上,便讓齊桓爬回船裡,自己也翻了上去,齊桓查看了那船夫的情況,發現還有呼吸,只是暈過去罷了,張副官就拿了船槳朝岸邊划去,無論如何還是先上岸再說。


tbc.


哎呀!終於寫到我想寫的段落了!了無遺憾了!

似曾相似的伏筆!拖了幾萬字才寫到,我也是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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