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目

主副八(新牆頭:友卯友),耍廢人生,灣家繁體

【副八/啟紅/九五】只取一瓢飲(五)

◆直達前文

開坑說明 (一) (二) (三) (四)

◆可能ooc

◆多CP

◆慎入

◆歡迎聊天

◆感情進度

 副八★★★★★☆

 啟紅★★★★★☆

 九五★★★★☆☆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18(副八)

埋頭苦挖的張副官,聽到微小的呼嚕聲,想必那人已睡著,他脫下外套,輕手輕腳地披在齊鐵嘴身上,就轉身回去挖土,把聲音壓到最小,避免吵醒八爺,也因此多花了不少時間,齊鐵嘴也賺到了更多時間可以睡覺。

挖了好一陣子,總算是通了,張副官朝洞裡丟下一顆石頭判斷深度,聽起來應該是不至於太深,身上帶的繩索長度有夠,就將目光掃遍身處的這個地方,尋到一處可以固定繩索的石頭,便將繩索套了上去,打了個穩妥的結,再用力扯了扯繩索,確認穩固無虞,才把繩索拋下洞口。

把前置作業做完後,張副官蹲到齊鐵嘴身旁,盯著他的臉瞧,心想這八爺睡臉真是可愛,口水都流出來了,還有這睡相也真夠差的,披在身上的外套已滑落一半,張副官就這樣看著他傻笑一會兒,差點忘了要叫醒他。

「八爺,八爺,起來了。」張副官用手指戳了戳八爺的臉頰,輕聲地叫喚齊鐵嘴起床。

「再讓我睡一下。」半睡半醒的齊鐵嘴伸手抓住了張副官懸在他臉上的手,然後揣進懷裡,像是抱著抱枕般,沒料到會被抓住的張副官來不及反應,整個身體都被拉了下去,好死不死的就親到了那人的唇。

張副官呆愣幾秒,齊鐵嘴也發現不對勁,唇上傳來了溫熱又柔軟的觸感,猛地睜開雙眼,對上了那雙勾人的桃花眼,兩人眼裡都是對方驚訝的眼神。

齊鐵嘴趕忙把人推開,坐起身來。

「八爺…你醒了啊…」張副官被推坐在地,語氣帶有點小委屈。

「你…你怎麼…親…親…我啊!」齊鐵嘴驚訝到連話都說不利索。

「還不都八爺你!怎能怪我?」張副官沒好氣地說。

齊鐵嘴陷入沈思,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回憶一遍,好像真的是自己造成的,回憶起剛才那個吻,還有停留在自己嘴唇上的觸感,耳根子都有點發燙。

「八爺?」張副官伸手在齊鐵嘴眼前揮了揮,怕他是在生氣,所以不說話。

「好了!剛真的是我的錯,我向你賠罪。」齊鐵嘴總算回過神來。

「啊?賠罪?」張副官愣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,「哦!那八爺,你想怎麼賠我啊?」

「這個嘛…你覺得呢?」齊鐵嘴也實在想不到要賠什麼給張副官。

「八爺,你把自己賠給我不就得了?」

「你小子說這什麼話!」齊鐵嘴漲紅了臉,不知道是生氣還是害羞。



19(九五)

解九邊爬邊想,還是只有當初他掉下來的那個地方最適合,好在也沒多遠,很快的就回到了那個像地牢般的地方。

將吳老狗輕放在地上,檢查是否有外傷,再把了把脈,解九慶幸自己學過點醫術,從包裡翻出一些藥物,拿出針頭組上針筒,將針插入藥瓶中,吸出所需的劑量,再把針筒裡多餘的空氣擠出,捲起吳老狗的袖子,將針刺入皮膚下面的靜脈,將藥品推送進去。

等了一會兒,吳老狗還是沒有醒來,解九再幫他把了一次脈,感受到脈搏愈發微弱,幾乎就要摸不著了,解九吸了一口涼氣,手止不住的顫抖,握住了那漸涼的手,眼眶泛紅,淚水似乎就要奪眶而出。

「不該是這樣的!吳老狗!你給我醒來!」此刻再也冷靜不了的解九,大聲呼喊著,想把眼前這人叫回來,用力握了握對方的手,似在跟死神搶人一般,死命的攢在手心,不願放手,眼淚也不爭氣地滑落雙頰,滴在吳老狗的眉心。

「五哥…求你了…快醒來…」解九的聲音帶著些微哽咽。

也許是聽到了有人在叫他,吳老狗的心臟又開始跳動,一次比一次更有力,呼吸也恢復了,胸口規律地起伏著,他緩緩睜開雙眼,看到了一張難過的臉,眉頭都皺在了一塊。

「好難看。」一個低啞的聲音傳進了解九的耳裡。

「五哥?」解九又驚又喜的看到了醒來的吳老狗。

「你哭什麼啊?」身體虛弱的吳老狗,聲音還有點微弱。

「我才沒有哭!」解九撇開頭,抬手胡亂地抹去臉上的淚痕。

「才怪,你分明就是為我哭的吧!」

「誰要為你哭了?我只是眼睛進沙了而已。」

「還死鴨子嘴硬。」吳老狗默默在心裡偷笑,這人真是不坦率。

「就跟你說…」解九還想辯駁卻冷不防被人抱個滿懷。

兩個人抱了很久,感受對方的呼吸起伏與真實的心跳聲。

「活著真好。」吳老狗在解九耳邊輕聲地說。

「歡迎回來。」解九也拍了拍他的背。

一個真切的擁抱,勝過千言萬語,這一刻,他知道他有一個人在等他,會擔心他的安危,而另一個他終於盼到他了,人回來了這就夠了。



20(啟紅)

張啟山帶著二月紅探出水面,看看四周,有一處最近的岸邊,直接朝那裡游去,越接近岸邊,水就越淺,沒多久就可以踩到地了,張啟山索性將二月紅打橫抱起,踏著水上岸,到了乾燥無水的地面,將人放下。

張啟山將手覆上二月紅的腹部,試圖讓他能吐出嗆水。

「咳…」二月紅咳出了嗆水,緩了一下,醒了過來。

「二爺,感覺怎樣?」看了人醒了過來,張啟山也鬆了一口氣,忙將人扶起來拍背順氣。

「咳…佛爺,我沒有大礙了。」

「好,沒事就好。」

「勞煩佛爺掛心了。」

「你知道嗎?我害怕失去你。」張啟山將人摟住,吻了上去,二月紅想掙扎,但無奈的是使不上力,也就放棄了,任那人狂亂地吻著,被吻到腦袋有點懵,也回吻著。

張啟山像得到允許般,伸手脫下了二月紅的外衣,又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,一路往下解去。

解完了襯衫,又將手移到了褲頭,二月紅驚醒,按住了張啟山的手。

「把衣服都脫了,穿著濕漉漉的衣服會著涼的。」張啟山輕聲地說。

「…佛爺,我自己來。」

「好。」張啟山轉頭,從包裡拿出兩把洛陽鏟,組了幾截鏟柄,插到地上,再撈出繩索,綁在了洛陽鏟的頂部,搭出了晾衣架,自己也把身上的衣服脫了,用力扭掉水分,把兩人的衣服都披在了繩索上。

「二爺,你若是覺得冷,可以泡在水裡,那水是溫泉。」張啟山背對二月紅坐在包旁,將裡面的東西都攤出來,仔細清理受潮的槍械。

「佛爺,我不冷。」其實是溺水的印象猶深,讓他心有餘悸,一點也不想再下水。

「那你先休息吧!有我在,不用擔心。」張啟山轉頭看了一下二月紅,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,然後繼續整理手上的槍。

「嗯。」二月紅輕應了一聲,看著張啟山背上若隱若現的紋身,若有所思。

二月紅想,這個三番兩次救了自己的人,是真的喜歡自己,在遇到危險時也總是擔心自己,如此強大的臂膀處處護著自己,讓人安心,是自己能依靠的對象嗎?


tbc.


怎麼辦,三對都到了可以開車的臨界點了,不太會寫肉的我好慌!

副八寫著寫著就爆字數......我實在也沒轍。

最近三叔更的文都是在搞事情啊!

看來對於寫肉的事情,開始讓我胡言亂語了。

還是小小的開個嬰兒車就好?

评论(6)
热度(15)

© 言目 | Powered by LOFTER